首页 资讯 关注 科技 财经 汽车 房产 图片 视频 全国 手机版
教育 教育 体育 网络 军事

蒲公英醇夏:童年的心意和灵魂

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8-05-21
摘要:八月中旬的一个傍晚,他们相伴而坐,注视着对方的眼睛。 你有没有意识到,他说,我这二十天每天都来和你见面? 不可能! 我感觉到无比的满足。 是的,但是那么多的年轻姑娘...... 你有的她们都没有善良、聪慧、机智。 废话。人老了自然会善良,会有一些脑子。年轻的

八月中旬的一个傍晚,他们相伴而坐,注视着对方的眼睛。

“你有没有意识到,”他说,“我这二十天每天都来和你见面?”

“不可能!”

“我感觉到无比的满足。”

“是的,但是那么多的年轻姑娘......”

“你有的她们都没有——善良、聪慧、机智。”

“废话。人老了自然会善良,会有一些脑子。年轻的时候残忍一点、愚蠢一点才更加的迷人。”她停了停,深吸了一口气。现在,我得推敲一下你说过的一句话。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吗?在冰激凌商店,你曾经说过你有一点爱我,你还记得吗? 你故意这么冷落我,后来就再也没有提说过。现在,我想让你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讲清楚。”

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。“真是让人尴尬。”他抗议道。

“说清楚!”

“好多年以前,我见到过你的照片。”

“我从来都不准人给我拍照。”

“那是一张很有些年头的照片,是你二十岁的照片。”

“哦,是那一张。真是个笑话。每次我参加慈善活动或者是晚会,他们都将那张照片重新冲洗一遍印在报纸上。城里的每个人都忍不住笑了,我自己也觉得很好笑。”

“这些报纸真是太残忍了。”

“不,我告诉他们,如果想要使用我的照片的话,那就用一八五三年那一年拍摄的照片。让大家以这种方式记住我吧。快把盖子放下,天哪,倒茶的时候不要拿着盖子。”

“我跟你说。”他盯着叠在一起的双手,停顿了一会儿。到现在为止他还能清晰地记得那张照片。坐在花园里,他有大把的时间来细细回味照片上的海伦·卢米斯。那时的她是那么的年轻,为了拍照还特意摆好了姿势。照片中只有她一个人,是那么的惊艳。他想象着她那张安静中稍带羞涩,笑意盈盈的脸。那是一张春天的面庞,那是一张夏天的面庞。从她的脸上你能够感受到三叶草温暖的呼吸。石榴花在她的嘴唇上绽放,她的眼睛犹如正午的天空一般炽烈。抚摸她的脸就像是在十二月的清晨打开窗户,将手伸出窗外去感受悄悄降临的皑皑白雪。初雪已至,无声无息,积雪将整个世界装扮,感觉是那样的凛冽和清新。这所有的一切——呼吸时的温暖、杏花般的温柔……那一刻被摄影永远地定格,即便是时钟掀起的飓风也无法吹掉她的一分或一秒。那皑皑的初雪和那冷冽的清新,永远不会消逝,傲视着无数个炎炎夏日。

这就是那张照片,通过那张照片他认识了她。脑海中又一次想起那张让他刻骨铭心的照片,他继续和她说着话。“我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——那是一张简单直接的照片,照片上你的发型很简单——可是我不知道那是好多年以前拍摄的照片。照片旁边的文字介绍说海伦·卢米斯参加了当天晚上的市政厅举办的舞会。我将照片撕下来,整天将照片带在身上。我也打算参加那个舞会。后来,到了下午,有人看见我在看你的照片,就告诉了我你的真实情况。如此漂亮的照片是很多年以前拍摄的,报纸上为什么这总是使用这张照片呢?他们告诉我说我不应该带着这张照片去市政厅的舞会上找你。”

他们在花园里又坐了很久。他看了她的脸。她的目光停留在花园尽头的围墙和爬满了粉红色玫瑰花的大树上,说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。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端倪。她的椅子轻轻地摇着,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温柔地说:“要不要再喝点茶?给你倒一点。”

于是他们依然坐着,抿着茶。过了一会儿,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谢谢你想要到舞会上去找我,谢谢你把我的照片撕下来带在身上,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非常感谢。”

他们漫步走在花园的小路上。“现在,”她说,“轮到我了。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七十年前曾经有一个年轻的男人让我一见倾心?哦,他其实已经去世五十多年了。他年轻的时候,真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帅小伙。喜欢骑着快马在草原上狂奔,一骑就是好几天。夏天的晚上他骑着马跑过这个镇子的每一座山。他的面容是那么的健康和狂野,总是晒太阳让他的皮肤愈发的黝黑。他的手上总是会有一些小伤口,抽起烟来就像是一根烟囱一样,走起路来快得恨不得要飞起来。他也没有固定的工作,想不干了就辞职。终于有一天他骑着马离我而去了。就是因为我比他更加的疯狂,我也不愿意稳定下来。就这样。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看到他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。但是你活得好好的,你清理烟斗的姿势跟他的动作一模一样。你真是又笨拙又文雅,这两样在你身上结合。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猜想到。但是当你如我所想做了那些事情的时候,又不禁让我大吃一惊。复活这种说法对我来说含混不清,不足为信,但是前些天我在想,要是我在大街上冲着你喊‘罗伯特,罗伯特’,威廉·弗雷斯特会不会回头呢?”

“那我可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也不知道。所以生活才如此激动人心啊。”

八月即将结束。第一缕凉风缓缓地吹着,穿过镇子。一切都那么的柔和,每一棵树都第一次呈现出渐变的绯红色。群山的颜色越发朦胧,金黄色的麦浪像狮子一样在麦田里滚过。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熟悉,重复地像是书法家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练习着,想把字母“l”、字母“w”、字母“m”写得更加漂亮一样。日复一日,那些线条像是小溪一样和谐。

八月上旬的一个傍晚,威廉·弗雷斯特走进花园里,看到海伦·卢米斯正伏在桌子上在小心翼翼地写信。

她把笔和墨水推到一边。“我在给你写信。”她说。

“噢,我来了,免得你麻烦。”

“不,这是一份很特殊的信。看一看吧。”她给他看了看那个已经封了口,压得平平整整的蓝色信封。“如果哪一天你收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

“不要这么说,好吗?”

“坐下来,你听我说。”

他坐了下来。

责任编辑:admin
首页 | 资讯 | 关注 | 科技 | 财经 | 汽车 | 房产 | 图片 | 视频 | 全国

技术支持:字眼新闻

电脑版 | 移动版